排练室内,瓦格纳那宏大且沉重的交响乐透过顶级音响系统喷薄而出,如排山倒海般的音浪冲击着晏辞脆弱的神经。
他被迫站在指挥位上,手中的指挥棒重若千钧。体内那枚银色音栓正随着音乐的每一个重低音发出疯狂的轰鸣,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将他那被药剂催化出的慾望推向一个又一个巅峰。
"啪!啪!"
厉行之手持一根细长的教鞭,在晏辞那因为快感而不得不微微分开的双腿根部用力地抽打着,每一次击打都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红痕,与他那一身纯白的礼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节奏乱了,晏首席。瓦格纳的宏大不是让你用这种破碎的呻吟来表现的。挺起你的腰,把手抬高。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只在发情期被强行配种的牲口。"
晏辞的喘息声已经完全破碎,他的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
他挥动着指挥棒的手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稳健,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体内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大量羞耻的透明黏液顺着银色音栓的边缘涌出,浸湿了他那洁白的底裤,在大腿根部蔓延开一圈又一圈湿冷的痕迹。
"啊……!哈啊……唔喔……!不行了……节拍……跟不上了……啊哈……要喷出来了……呜呜……救命……"
音栓的震动突然在这一刻切换到了高频模式,那是厉行之调整了感应器的参数。晏辞整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啼鸣,腰部剧烈地痉挛着,手中的指挥棒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靠着谱架才不至於摔倒。在他那纯白色的长裤前方,一块明显的水渍正迅速扩散,代表着这位首席指挥家在音乐与虐待的交织下,彻底陷入了感官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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