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咿……!唔喔……!塞不下了……要裂开了……太大了……呜呜……!"
那枚音栓的尺寸远超昨晚的指挥棒,它撑开了每一道敏感的内壁,直直地抵到了肠腔的最深处。厉行之没有停手,他转动了一下音栓底部的微型锁扣,伴随着几声细微的金属啮合声,音栓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晏辞的体内,连带着他那疯狂收缩的窄门都被强行撑开成了一个圆润的形状。
厉行之随即按下了节拍器上的开关。
"滋——!滋滋——!"
原本静止的音栓在晏辞体内猛然震动起来,频率精准地对应着节拍器的每一声滴答。
那种高频的、带着强大穿透力的震动,瞬间席卷了晏辞所有的感官。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震得移了位,那种混合着剧痛与极端快感的滋味,让他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
"啊!啊!啊!……哈啊……!要疯了……里面在跳……呜呜……厉行之……关掉它……啊啊啊啊——!"
晏辞的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他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死死地抓着谱架,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了木头里。他的白色礼服被冷汗浸湿,贴在他那优美的身体曲线之上,透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美感。
厉行之走到他身後,将一根沉重的指挥棒塞进了他的手中,语气变得无比冰冷。
"开始吧,晏首席。跟着节奏,指挥那首《诸神的黄昏》。如果你漏掉一个节拍,我就把频率再调高一倍。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在指挥乐队,而是在用你的身体,向我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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