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失神的晏辞,厉行之缓步走向那面挂满了名贵琴弓的墙壁,指尖在一把把价值连城的弓杆上掠过,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他最终挑选了一把最为细长、韧性极佳的顶级大提琴弓,那白色的马尾毛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他转过身,看着依然趴在谱架上、半身赤裸且不断痉挛的晏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晏首席,作为一名指挥家,你应该最清楚弦与弓之间的摩擦。现在,我要亲自检验一下,你这副被药剂浸泡过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把合格的琴。如果你的声音不能让我满意,这把弓的马尾,恐怕就要在你那娇嫩的内壁上留下一些难忘的痕迹了。"

        厉行之走到晏辞身後,先是用冰冷的弓杆在晏辞那被汗水打湿的脊椎上缓缓滑动。药效让晏辞的神经末梢敏锐到了恐怖的地步,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触碰,就让他感觉像是有高压电在皮肤上疯狂窜动。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腰部本能地向下凹陷,将那承载着银色音栓的部位更加突兀地暴露在厉行之的视线中。

        "唔……啊……哈啊……!不要……厉先生……求你……拿走它……唔喔……!"

        晏辞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後的颓靡感。

        厉行之冷笑一声,猛地将琴弓反转,将那粗糙且布满了松香粉末的马尾毛束,直接抵在了晏辞那被音栓强行撑开、正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窄门边缘。随着他手腕的抖动,马尾毛在那些敏感的嫩肉褶皱上疯狂地来回拉锯,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啪!啪啪啪!"

        厉行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击打在晏辞那红肿不堪的臀部,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与马尾毛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晏辞感觉到那处禁地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尖针同时刺入,那种粗糙的磨砺感混合着体内音栓的高频震动,让他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岩浆中焚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