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安排。”
沈父点头,像早已料到。
“那便定了。”他说,“六月中旬,避开月头月尾,也避开雨季初起。顾家那边也说吉日好。”
六月中旬。
不远了。
沈长谦把那封信收好,指节却微微发紧。他想起家宴那夜的灯火,想起同桌四人,杯盏交错,谁也不敢多看谁一眼。
他忽然明白——婚期一旦定下,往後每一步都只会更近、更紧、更无路可退。
沈父又道:
“顾家那边会再来一趟,交割礼单。你记住,别让念微受委屈。”
沈长谦低声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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