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说着,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晏辞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药剂带来的极度敏感让晏辞发出一声惨烈的啼鸣。随後,那枚正疯狂震动的定音叉被狠狠地抵在了那颗颤抖的红珠上。

        "啊——!唔喔……!停下……快拿开……里面要被震碎了……呜呜……!哈啊……!"

        晏辞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那种高频的物理震动顺着神经末梢,如同一道道狂暴的雷电,直直地劈入了他的大脑深处。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原本清冷的眼眸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迷离。

        厉行之并没有因为他的哀求而停手,反而加大了力道,将定音叉在那娇嫩的皮肉上疯狂地研磨,激起了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粉色肉浪。

        在那药剂与音栓的双重作用下,晏辞的窄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向外涌出羞耻液体的喷泉,那些带着药味的黏液顺着银色音栓的底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溅起了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看看你,晏辞,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模样,如果被那些把你奉为神只的乐迷看到,他们会是什麽表情?是不是会觉得,这才是你最真实、最动听的一场演奏?明天,你就要带着这枚音叉的余韵,在万众瞩目下完成你的谢幕。如果你敢露出一丝破绽,我就会让这频率在你体内跳动一整夜。"

        厉行之说着,突然从一旁的托盘中取出了一根特制的、表面布满了细小倒钩的导尿管。那根管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不寒而栗的邪气,显然是为了让晏辞在长时间的指挥中,无法排泄出那些多余的体液,只能让它们在体内发酵、膨胀。

        "不……厉先生……求求你……不要那个……唔喔……哈啊……!"

        晏辞看清了那根东西,惊恐地拼命摇头,泪水顺着他的鼻尖滑落。

        然而,厉行之只是冷冷地一笑,大掌猛地攥住了晏辞那正因为极度刺激而半软不硬的部位,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根冰冷且带着倒钩的导尿管,一点一点地楔入了那最脆弱的孔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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