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且湿漉漉的撞击声在排练室内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晏辞的身体在那谱架上疯狂地摆动,每一次被贯穿时,他的脚趾都会死死地扣住地板,喉咙里发出那种动物受难般的哀鸣。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原本紧闭的门户,此刻已经被开发得像是一口不断向外涌出泉水的深井,那些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厉行之的虎口与衣袖上,散发着一股淫靡到了极点的香气。
"看啊,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艺术。晏辞,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比这世界上任何一首交响乐都要精彩?你的身体正在为我演奏,你的惨叫就是最完美的音符。我要你在明天的直播里,也像现在这样,在全世界面前,为了我这根东西而疯狂地摇晃你那高贵的臀部。"
厉行之说着,手指猛地按下了音栓上的一个隐藏开关。
"滋滋滋——!"
音栓内部的震动突然从规律的节拍变成了紊乱且强大的脉冲模式。他感觉到一股滚烫且不受控制的热流,带着极度的羞耻,从他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部位喷薄而出,将他那身纯白的指挥服彻底染上了一层肮脏且腥甜的印记。
"啊……!啊哈……唔喔……!"
随即,厉行之再次缓步走到那面挂满琴弓的墙前,这次他没有选择弓弦,而是取下了一枚特制的金属定音叉。那枚音叉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银光,尖端正微微颤动,发出一种让人耳膜发麻的高频嗡鸣声。
"晏首席,你的身体现在就像一把没调好音的破琴,如果不经过最後的定型,明天在那场直播中,你恐怕连第一乐章都撑不过去。现在,我要帮你把那些多余的羞耻感彻底阉割掉,让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只记得这枚音叉带给你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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