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跟陆母之间话也没有讲很多,陆母态度是很温和,但林一并不擅长跟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打交道。
林一前几天不是很适应,但待了几天发现没人来打扰之后,也逐渐放松下来。
陆恒叫人在院子里面搭了一个秋千,他和陆恒两个人并排在院子里晒太阳,太阳暖而不晒。陆恒对胎动充满了新奇感,总是伸手摸林一肚子,林一也配合着让他摸。
林一跟林淼基本每天都会打电话,都会讲上那么两三句,问问身体,问问吃的。陆恒也奇怪林一怎么都没有提到父亲过,在开口问林一和私下调查还有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之间,选择了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林一还交了一个小孩姐做朋友。
起因是他在卤零嘴的时候,小孩姐是在遛狗,一人一狗就被这个味道吸引过来,扒着后门的铁栏杆——那个位置正对着厨房。
林一正站在灶台前,用筷子翻着锅里的鸡腿,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们;一人一狗,一上一下,都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
林一不是很确定地夹起了一个鸡腿,举起来,隔着玻璃窗朝他们示意了一下。小孩的眼睛更亮了,狗也开始小声地哼唧摇尾巴。林一就让钟小梅去把门打开。
小孩姐可会说话了。门一开,她的嘴就没停过,对着林一就是一顿吹,说他煮的特别特别香,她口水都流下来了。
那小孩一看也是家庭经济条件殷实,不怯场,说话逻辑性很强,条理清晰,夸人的时候还不忘捎上自己的狗,说狗也都被香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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