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嘶——”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yu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g入你腹中纾解。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g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