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听你作何解释,”郑秉秋低头咬郑阙的耳骨,冷厉道:“你最好,谨慎向为父讲话。”

        郑阙的瞳孔由于见到电脑里血肉喷溅的谢端雅而扩大,腿和腰肢都不住地细颤,男人胸膛隔着衬衫与郑阙的身体紧贴,他的唇瓣被郑秉秋的拇指抵开,透明的唾液溢出些许。

        “李家主替我,抓到伤害妈妈的凶手,他说这是协商前的诚意。”郑阙吞咽唾液,眸子惊慌无措,俊气的脸蛋惹人心疼:“他们现场刑讯谢端雅姐姐......我看见摄像头......故意躲开拍摄,担心被李家抓到把柄。父亲,啊好好疼......不要.......”

        郑阙的犬齿被郑秉秋用力捏住,像是要硬生生拔掉似的力度使郑阙疼得忍不住往郑秉秋怀里蜷缩,他控制不住地想躲父亲的手,又被掰开下颚。

        “郑阙,你如果说谎,为父就拔掉你的牙,折断你的腿,将你关进监狱。”郑秉秋眉间沟壑不减半分,他警告郑阙,语气不善:“谢端雅被李家杀害,抑或你杀了她?”

        “是李家主雇来的手下......杀掉谢姐姐......”郑阙乖巧的黑眸渗泪,他忍不住握住郑秉秋的手臂,犬牙想咬他伸进自己唇瓣里的手指,又害怕地张开口,让父亲的手指伸进红嫩的喉腔按压揉弄,带出黏稠的唾液银丝。

        “你认为谢端雅就是杀害你妈妈的凶手?”郑秉秋稍微放轻力道,严厉的眼神移过郑阙颤抖地要合拢的两条腿,拦腰抱起郑阙,让他的腿挂在椅座的扶手。

        郑阙的小腹下边性器微勃,四角内裤被渗出的水濡湿,他呼吸絮乱地说:“她......她不可能是主谋。父亲......我想找到她背后的主谋......杀死妈妈的凶手,是......是我要送给您的礼物。”

        郑秉秋松开捏着郑阙唇瓣的手,他让郑阙躺在他怀里喘息地瑟缩成一团,不住地颤,皱起眉将电脑里的监控关闭,最后一眼注视着监控里眼蒙红布,戴半块般若面具的李家主。

        他的眼神似是对那人抱有探究,怀疑的目光盯住李家主露出的那一小截鼻梁,俊美斯文的脸庞维持威严的神情。最后,关掉视频的同时,郑秉秋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抬回原位,视线从细长的眼睫底投向郑阙。

        郑阙眼见父亲盯向自己,大气不敢出,他的犬牙咬住下唇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眸子含泪迹又圆润可爱,英俊的男性脸庞显得可怜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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