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平:“……”
裴承熙立刻嫌弃道:“谁要他这头蠢牛。”
顾太平慢悠悠看向他:“殿下方才不是还要替我出钱?”
裴承熙一噎,杯子往嘴边一挡:“本殿那是惜才。”
邱策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惟清已经趴回桌上,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顾太平也跟着笑了,低头喝了口杏花酿。杯中的酒已经凉了,微酸,带一点回甘。
从朔宁时带的盘缠是死的,雍京的开销却是活的,他总不能坐吃山空,得想法子赚钱了。
夜色渐深,各府马车早已在楼下停了许久。几名少年从万香楼出来时,闷热的夜风卷着酒香、炙肉香和边糖水的甜气扑面而来,方才那几杯杏花酿,似乎也终于在这阵风里后知后觉地泛上了些醉意。
裴承熙的贴身内侍与带刀侍卫已经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