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强烈。

        宫墨霖的阳具太大了,即使他已经湿透,即使他的身体在药力的作用下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容易接纳,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甬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宫墨霖停下来,等他适应。

        他的额头抵着姬月涟的肩窝,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姬月涟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他伸出手,环住了宫墨霖的脖子。

        宫墨霖退出去一点,又慢慢推入,每一下都比上一寸深一点点,碾过姬月涟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它们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姬月涟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折磨得浑身发软,体内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宫墨霖进得越深,他就越觉得不够,越想让他再快一点、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的身体明明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至少这处女穴是第一次,前面的阳具倒是被他用手抚慰过,可后面的这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更别说被这样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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