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苦的等待里,张砚终于午睡完,来到他的身边,他被缓慢地放下,浑身瘫软在地,像一条苟延残喘即将死亡的狗。

        夏知聿大口地深呼吸,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落到实地让他感到了一丝丝的安全。

        张砚没有蹲下查看他的情况,站得直直的,居高临下地将他的窘态揽入眼底。

        夏知聿缓过来一点,伸手扯住张砚的裤脚,“主人,小狗想上厕所……”

        张砚踢开夏知聿的手,道:“去吧。”

        “主人……”夏知聿努力想要爬起来,但是总是失败,他的脚抽筋了,他的手也因为血液不循环麻木着,他恳求道:“主人,求求您了,小狗想要上厕所。”

        夏知聿神智甚至不清醒了,他只说要上厕所但是不陈述无法上厕所的缘由,甚至连眼泪都忘记流,一味地重复恳请着。

        “主人,让小狗上厕所吧。”

        “小狗要坏掉了。”

        “小狗憋不住了,求求主人,让小狗上厕所吧。”

        “小狗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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