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挚疼得瑟缩了一下,凭借声音与触感,她已经分辨出来,姬宴雪应该是在用鞭子cH0U她。

        “不许躲。”姬宴雪警告。

        这鞭子乃是特制,姬宴雪将力道控制得极好,一甩手便是一道鼓起的血痕,却又不至于皮开r0U绽,谢挚只知道她擅剑,却不知道她原来鞭子也使得很好。

        nV人变幻着角度,鞭子JiNg准地cH0U打在她的rUfanG上,很快谢挚的SHangRu便没有了完好之处,布满了条条血痕,看起来竟有一番凌nVe的美感。

        “疼?”

        姬宴雪慢慢踩ROuBanG在谢挚小腹上顶出来的轮廓,谢挚哭着点头,每一鞭落下她的rUfanG都先是一凉,继而火烧般的疼,现在痛过了劲,又麻又痒。

        生命符文一闪,那些血痕便都消失不见,重新恢复完好,客观来说已经不再疼了,但那GU又痒又麻的幻痛还停留在谢挚的神经上久久不散,不待她调整好,nV人的鞭子便已重新落下了。

        她再次将谢挚的rUfanG打到红肿,又为她消除伤口,如此反复了数次,谢挚被蒙着眼睛,连绸布都完全哭Sh了,她看不到,几乎以为这只是自己经历的一场幻觉,阿宴真的有鞭打她的x吗?她也不知道了,她已经快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在鞭打与生命符文的接连刺激中,她开始错乱,快感变成了折磨,而折磨反而变成了享受,她只觉SHangRu痒得厉害,只有被姬宴雪cH0U打的时候才舒爽至极,到最后她甚至在挺着x主动迎接nV人的鞭子——就像她幻想的那样,想要她的SaOnZI被狠狠c烂。

        口球被取下,Sh答答的蒙眼绸布也被轻柔地掀开,谢挚一时间不能适应外面的光亮,只觉雪白一片,缓了一会才恢复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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