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媚肉红若石榴初破,赤焰般的媚肉层层叠叠堆在肛口,仿佛怒放的菊花。
另一人的肠肉娇得能掐出胭脂泪来,穴口流淌着黏腻的肠液,似半阖的花瓣裹着甘甜的琼浆,透出里头丝丝的嫣红脉络。
玉势抽出的瞬间,雪艳秋瞥见上面镶嵌的廉价宝石。
那些粗砺的装饰随着每次深入,狠狠刮蹭敏感的内壁。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二人身体不住地痉挛,腰肢颤抖,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挣扎。
他们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绝望的媚态,似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迎合这残酷的交欢。
“啊……好爽……使劲干!”
“好哥哥,快些,捅穿奴的骚穴吧!”
二人的肛口偶尔撞在一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两张樱桃小嘴在亲昵相吻,淫靡的声响在屋中回荡。
这些曾经的丽人,容颜已被蹂躏得面目全非,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液的残花。哪里还能窥见半点当年让整个京城为之倾倒的绝色风华?
雪艳秋的目光继续移向后方,只见五等雪艳秋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一只狼犬正趴在他的身后,口中发出低沉的“嗬嗬”声,带着掠食者对肉体的饥渴与贪婪。前爪狠狠扣在男人瘦削的肩头,指甲几乎嵌入皮肉,留下道道猩红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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