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黛博拉的声音细若游丝:“……记住了。”

        就在简沉浸于那种近乎神明的掌控感时,走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嗒——嗒——嗒——

        特制牛津皮鞋,硬底敲在老橡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简的脊背瞬间绷直,血液仿佛被抽走——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两年前,她就是听着这个声音,一步步走向格雷先生的办公室,走向那根她永生难忘的藤条。

        门开了。

        格雷先生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死了整个门框。灰色西装一丝不乱,花白头发在逆光中泛着银边,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教室:桌底蜷缩成一团的黛博拉,裙摆凌乱、臀部通红;简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揪住领带。

        空气像被瞬间抽空。

        “解释。”只有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

        简的喉咙发干。她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找回女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先生,我在处理一起违纪事件。”

        桌底的黛博拉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爬出来,膝盖在地板上磕得生疼。她扑到格雷先生脚边,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她体罚我!先生,她无缘无故打我!”

        格雷先生的视线落在她通红的臀部,又移到简微微发抖的手指上。眼镜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