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男人的侵略性太强,让他有些害怕和失控,其实从跪在男人面前痛哭,一切就已经失控……
等跟律师协商完,可以得到最大限额的财产后,张保才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
或许是老天对他的报应,他的体温从37度直升到40度,他烧得浑身滚烫,脑袋都快炸了,记忆深处的那些悲惨回忆一股脑地袭来,他只要睁眼,看见的就是他养父肥大的脸,他闭上眼,耳边却是养母一声一声的叫床。
他努力地挪到卫生间,想给自己洗澡,可是刚走两步,就头晕眼花地摔在地上。
他摔得很重,脸颊擦过地板,红了一片。
他骂骂咧咧,又疼又火大地往前爬,爬着爬着,他看见一双皮鞋。
张保心里一喜,不安的情绪瞬间沉静下来。
他费力地抬起头,刚要说你怎幺回来了,却看见一双冰冷的眼。
“被老大干残了?”陌生的声音充满恶意。
张保的脑袋很乱,乱得像是有只手在搅动脑浆,他觉得眼前这个男的很熟悉,又很陌生,似乎见过一面,但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绿帽男,看来你真的是记性不好。”这时,从这个黄发青年的后面走出一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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