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程奕朗看了眼那几个哭泣的司机家属,没说出口。
这时,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走出来的医生,一个个都屏了呼x1,神经紧绷到顶点。
医生似乎叹了口气,才摘下口罩,轻声道:
“病人全身多处骨折,多脏器严重破裂,我们已经尽力……要是还有什么话,请尽快吧。”
夏晴仪从来没有跑那么快过,滑跪到父亲床边,手忙脚乱握住夏方的手,才发现,他连指甲都劈开了。
她几乎不敢认那躺在床上全身是伤、cHa满管子、奄奄一息的人是父亲,明明昨天还好好的,电话里还笑意盈盈给自己讲故事。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回家住,不多陪陪他,和他多下几盘棋,多给他做几顿他Ai吃的……
“爸爸!……”
夏晴仪此刻一点都不想哭,一点都不想在父亲最后的争分夺秒里,还让他看到自己不坚强的样子,可是,可是,
一点儿也控制不住!
夏方无b眷恋地凝望着nV儿,痛感似乎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似乎,他过世多年的妻子,正从远处过来,越来越近,还朝他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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