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飘飘地吩咐:"把''''规矩''''拿出来。”

        嬷嬷捧上一个红漆托盘,上面并排放着三样东西:一根浸过盐水的细藤鞭,一副夹指用的拶子,还有一串…铃铛。

        不是普通的铃铛。那是用薄铜片打成的,形如樱桃,带着细长的银针。

        "听说你乳尖会颤?”柳氏笑得温婉,眼神却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口:“那便让它颤得更悦耳些。挂上这守宫铃,日后每走一步,每受一次冲撞,都让你记着,你这身皮肉,是纪府的器物。”

        十三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那嬷嬷捏起一枚铜铃,看见那银针的寒光,看见三姨娘和四姨娘眼中兴奋的、恶毒的光。

        "不要…夫人…求您…"她终于崩溃似的哭出声,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乳房随着动作晃出一片刺目的白浪。这屈辱是真的,那泪也是真的,可在这崩溃的底层,有一根弦绷得死紧...记着,她在心里嘶吼,记着今日每一分痛,他日必叫这纪府,血债血偿!

        "按住她。”柳氏下令。

        嬷嬷的手像铁钳般扣住她的腰。银针抵上了乳尖,那一点柔嫩被刺破的锐痛让十三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脊椎撞击在冰冷的铁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只。”柳氏数着。

        又是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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