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依然轻柔,但在内心深处,顾言安对李l的坦白感到极其兴奋,因为这意味着李暖芯在世上最後的一丝牵绊也被彻底切断了,她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孤儿,一个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去处的废物。

        这种将猎物完全孤立、使其只能依附於自己的快感,让他在西装K中再次感受到ROuBanG猛烈地跳动,粗壮的柱身顶着布料,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他想像着回到家後,将这个对世界彻底绝望的少nV按在身下,用那根青筋暴起的ROuBanG狠狠地劈开她泥泞的Sa0xuE,在她的哭泣与颤抖中将滚烫的JiNgYe内S在她的子g0ng深处,让她意识到,她的救赎与地狱,全部都集中在他这个男人身上。

        「走吧,我们回家。」

        他低声地说着,拎起行李箱,步履从容地走出了那扇大门,将那家人留在金钱的狂欢中,而他则带着属於他的战利品,回到了那个JiNg心布置的禁域。

        顾言安缓缓推开房门,冷杉的香气随之涌入,他首先看到的是李暖芯地坐在床边,身上依然套着那件宽大得离谱的白sE衬衫,布料松垮地挂在她纤细的肩头,领口下滑,露出一大片瓷白而脆弱的锁骨。

        这幅景象对他而言具有着毁灭X的x1引力,她像是一只被剥去外壳的小兽,在他的禁域里瑟瑟发抖,而那件属於他的衣服将她标记成了他的私有物。

        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目光在她ch11u0的足踝与衬衫下摆之间徘徊,内心深处那头饥渴的兽在瞬间苏醒,ROuBanG在西装K中猛烈地跳动,顶端被布料顶得发烫,几乎要将其撑破。

        「老师……你回来了……」

        李暖芯惊慌地抬起头,她下意识地用手拉紧那件宽大的衬衫,试图遮掩住身T,声音微弱且带着不安,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恐惧的迷茫。

        「对不起,我……我还没换衣服……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谢谢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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