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受伤了,此刻打着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可能是因为失了些血,唇没什么血sE,脸sE也发白。
男人眉眼本就JiNg致,染上病态的苍白后,竟生出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林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她来了,赶紧起身让位。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跟周沉远一块在酒店吃饭,跟人起了点争执。对方先动的手,周沉远大意了,没闪躲。
何漫也不知道他这算严重还是不严重,“怎么回事?”
她本想问清楚事情经过,周沉远轻描淡写一句:“就打了一架。”
好像这会受伤的不是他,脑袋被开瓢的另有其人。
林浩从一旁cHa嘴:“伤得挺严重了,到医院的时候身上都是血,后脑的伤口缝了好几针,胳膊也差点伤到了筋脉,手也骨折了。”
何漫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周沉远没受伤的那只手伸过来,拉住她的手腕。他受伤了,没什么力气,但那几根手指扣在她手腕上,抓住了就不肯松。
她低头看了眼他的手,白皙的手背上有几道细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周沉远眼睛里有血丝,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也可能是失血过多。但他的目光是亮的,有一种猎物上钩后的餍足。像他房里被挂在墙上那只猫。有些渗人,有点病态,也有点疯狂。
“何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