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地方晦气,咱们换个地儿说。”
也不管姒砚辞愿不愿意,她竟亲自推着轮椅往山下走。吴怜想上前给她敷药,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山路崎岖,轮椅颠簸得厉害。殷曌推得并不稳,却也没撒手,嘴里倒是像塞了只麻雀似的,絮絮叨叨,叽叽喳喳个没完。
“我说二公子,”她步子迈得大,“你这腿是怎么伤的?我看这山路坑坑洼洼,这几个人是怎么把你这尊大佛抬上来的?你这轮椅y邦邦的,坐着能舒服吗?”
她也不管人家答不答话,想不想搭理她,自顾自地往下说:“成家了没?这西南的天儿b起京城,那是又cHa0又热,你这身子骨……啧,可得仔细养着。”
她一边推,一边从轮椅扯到吃食,又从吃食扯到这山里的草药,活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y是把这充满血腥气的下山路,走出了几分家长里短的烟火气。
仿佛刚才那场你Si我活的厮杀从未发生。
姒砚辞坐在轮椅上,原本温润的神情,终于在这颠簸中渐渐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sE。
“姑娘,”他终是没忍住,嗓音冷了几分,“生X这般多话吗?”
殷曌脚步不停,还低头冲他眨了眨眼,粲然一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模样:“这可不是话多,是初次见着二公子,心里头欢喜得紧,一时情难自抑,情不自禁,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