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关灯前最后说了一句：“下周会用到更多道具。要让身T记住这些感觉，不要产生排斥反应。”
清鸢点头，走出地下室。楼梯口，nV佣低着头不敢看她。她从nV佣身边走过时，闻到自己身上那GU被大伯花了六年时间和大量金钱养出来的甜麝T香。
此时此刻，这GU香气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它不再是武器，而是枷锁，是把她永远钉在“商品”位置上的标记。
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因为大伯教过她：表情是工具，不是情绪。
回到房间，她锁上门，从地板空心砖里取出暗手机。屏幕上有一条顾衍之发来的消息：“今天还好吗？”
她盯着看了很久，指尖颤抖着打下几个字，又全部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删掉聊天记录后，她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T0NgbU残留的轻微刺痛提醒着她下午的训练，下面却因为想起顾衍之而隐隐Sh润。那是真实的、带着渴望的Sh，而不是训练出来的机械反应。
她想：如果顾衍之知道这些，会怎么看她？
她不敢想下去。只是把被子拉高，蜷缩成一团。镜子在黑暗中静静立着，像一只永不闭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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