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做。琰琰,你会给人扩张吧?”
棠琰确实会,但他死也不想让这个现场继续毁灭性发展,连亚瑟的脸色都不敢看。
“是我主动的…不要迁怒亚瑟先生,我们先回去好吗。”
“快点。”白亦岑命令,“是不是太惯着你,服务金主的操守都忘了?。”
亚瑟跟同性上过床,也知道扩张的含义,他没有被捅的心理准备。可白亦岑连门都能闯进来,直觉告诉他棠琰跟他回去肯定得受罪。
目睹过圈内同行惹怒金主的下场,亚瑟咬着牙说,“我同意配合,但你要放过棠琰。”
这接盘语录逗乐了白亦岑,他眼神玩味,“琰琰,听话。”
“我自己来。”
亚瑟取了边柜里的润滑液为自己扩张,棠琰回避目光,转而揣磨白亦岑的态度。
白亦岑的好脸色是批发的,当下到底是恶趣味使然乐在其中,还是有怒火等着发作,在把这荒唐的命令执行完前谁都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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