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从耳后一路滑到锁骨的线条薄得像是一掐就断。
Alpha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但没有亲上去。
“宝宝,再给我点甜头。”他说,嗓音沙哑,“不然我可保不准又要对你做些什么了。”
闻言,芙妮的睫毛颤了一下,连连摇头。
“行,”他说,“你不给,我自己拿。”
他的拇指伸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
不对,是把她往上抬,抬到他偏过头去,嘴唇刚好能碰到她腺T的位置,尖锐的牙齿咬住抑制贴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撕开。
之后,Alpha亲了上去。
先是亲,慢慢变成啃。
犬齿磕在她腺T上,不重,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两颗尖牙正在慢慢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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