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山不知道他脑子里一天天究竟装些什么东西,有点想笑,“你又没做错事,我告你做什么?你以为我是爸派来监视你的?”
谁知道是不是呢,陈偶偶垂头打量手中的树莓,抓一把塞嘴里,示意陈在山看,嘟囔着问:“这是你特意拿来哄我的么?”
“你要这样想也算,”陈在山起身,走到床边开始捣腾起来,随口问:“甜不甜?”
陈偶偶把碗往一旁柜子上放,心口不一,嘴硬道:“酸死了。”
陈在山转过身,俯身把手中的凉席铺开,又拿了条比较薄的毯子扔地上,闻言往柜子上的碗睨一眼,揶揄说:“酸还能吃掉大半碗,看来你牙挺好的。”
陈偶偶看他哥这架势好似要睡地铺,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天实在热,陈偶偶晚上热得睡不着时巴不得跑屋外睡。
他今儿的话可能有点密,心里憋着的事也有点多,于是没打算走,见陈在山收拾好往凉席上躺,他也甩掉脚上的两片凉拖鞋,在他哥身侧躺下。
陈偶偶侧着身直盯着陈在山看,脑子转啊转,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哥,你会在奶奶这儿待多久啊?”
陈在山没给个准话,反过来问:“你呢?你要待多久?”
那肯定越久越好了,可……如果没有陈在山的话,他估计不会有这两天那么快活,陈在山回陈延铮那儿了,他俩见不着面,这跟去上大学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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