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股射完之后他慢慢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陆晨靠在石头上喘了好一阵才有力气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把他拉进怀里，低头把他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从下颌舔到嘴角，从嘴角舔到鼻尖侧面。
“爸你今天怎么回事，好会啊。”他贴着他鼻尖问。
陆铭远的回答是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拉下来接吻。陆晨在这个吻里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咸。他一边吻一边伸手探进陆铭远裤子里，拇指和食指分开早已湿透的小穴，中指指腹在阴道口轻轻打了个圈。
陆晨把他转过去撑着石头，扶着髋骨从后面整根顶了进去。紧致湿滑的内壁立刻裹紧了他，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地包裹。陆铭远闷哼了一声，撑在石头上的手指收紧了，但声音从喉咙里自由地溢出来——不是忍，是放松。陆晨趴在他后背上，一边顶一边贴着他耳后喘气。
“爸，你刚才舔我的蛋蛋。”
“不喜欢？”
“喜欢死了。”
等他们结束一切从溪边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陆铭远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双从石头上捡起来的登山鞋，小穴里揣着满满的精液。而陆晨光着脚跟在后头，手里攥着那把瑞士军刀——这次是陆铭远让他拿着的，说回去的路上顺便把棚子外面那根藤绳修完。走了几步他追上去，从背后用肩膀撞了一下陆铭远的肩膀。陆铭远被他撞得往旁边歪了半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陆晨冲他龇了龇牙。陆铭远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握了一下，然后松开继续往前走。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并排投在沙滩上，拖得很长。一个拎着鞋走在前面，一个光着脚跟在后头，地上两道影子靠得极近，最后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再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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