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落时,瓯北庄园的灯次第亮起。

        暖光漫过雕花廊柱与大理石阶,把整座宅子浸在温吞的喜气里。

        因着今天是女主人荣珠的三十八岁生辰,别墅上上下下热闹松快,就连佣人往来送菜时脚步都轻捷了些。

        荣珠穿一身香槟色真丝长裙,布料垂坠熨帖,衬得肩背丰腴匀润。将近四十的年纪,皮肉养得莹润饱满,眼角几缕细纹非但不显老,反浸着常年养尊处优的从容气度。

        她挨着主位的丈夫落座,“老公,你觉得我这身好看吗?”

        杯盏轻响,身侧的人却没应声。

        晏重垂眸切割着盘中的牛排,银刃划开肌理的动作稳而慢。神情专注的不像是在品味一道佳肴,倒像是在处理一台难度极高的手术。

        自始至终,他都没舍得给身旁明显花了大心思打扮的妻子一个多余的眼神。

        桌边侍立的女佣们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地等候着有钱的女主人撒气意味的命令。

        荣珠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淡,攥紧餐巾边角的指甲却恨不得用力到掐出血痕来。

        她早该知道的,哪怕是她的生日,也换不来这人额外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