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好了姿势。

        不是出于顺从。是肌肉记忆。她被这个姿势操过太多次了,身体已经记住了最羞耻也最方便的角度。

        血渊老人站在她身后,缓缓褪下衣袍。他看起来苍老枯槁,像个随时都会散架的骷髅,但那根东西暴露出来的时候,尺寸却大得惊人——比父亲的还要粗长,颜色暗红近黑,龟头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地撞击耳膜。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恨那根东西,但她更恨自己这具被调教到会期待它的身体。

        他扶住她的胯骨,把那根暗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准备好了?"

        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等她的回答。

        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沈墨鸢发出一声被劈开一样的尖叫。

        太深了。比父亲任何一次都要深。那根暗红色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铁棍,从她的阴道一路捅穿到腹腔,龟头直接越过子宫口,顶进了子宫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圆钝、滚烫、带着一种诡异的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最深处跳动。

        她的小腹上凸起了一个清晰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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