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三年时间,从血魔宗的兵器库里偷出这块殒铁。又花了半年,趁人不注意时磨成簪子的形状。殒铁是天下最克制血煞之气的材质——它不会发出任何灵力波动,不会被血煞探知,但扎进丹田后会让血煞瞬间溃散。
她本来的计划是,在下次双修时,趁父亲最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把簪子扎进他的丹田。
可现在...
她不知道那股从远处操控她命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那东西连元婴中期的父亲都能操控,那她这点筑基后期的修为,在那东西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必须先杀父亲。然后再想办法对付那东西。
不。她纠正自己。必须同时对付两个。
接下来的日子,她变得更加顺从了。
每天早上准时去血池放血,晚上准时去密室双修。父亲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父亲要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她不再哭,不再抖,不再咬嘴唇。她像一个被打磨到完美的工具,好用,听话,没有脾气。
沈血河很满意。
"你终于懂事了。"有一天双修结束后,他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你是我女儿,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我突破到元婴中期,我会传你完整的血魔大法。到时候你也能修炼到金丹,活几百年,不必像凡人一样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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