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为了核对一笔从岭南运过来的荔枝酒账目,她曾在油灯下熬了整整三个通宵。那时候的每一天都过得极重,重到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因为她知道,一旦出错,酒行里的伙计可能会丢了饭碗,甚至会给慕容辰留下致命的政治把柄。

        而现在呢?

        她就算迟到10分钟发生了教学事故,最多也就是被主任在开会时点名批评两句,或者扣掉当月的几百块绩效。

        没有惩罚。

        没有那只带着常年握剑力度,只要落下就能让她痛得灵魂战栗,却又无b清醒的手掌。

        这种发现让苏绵绵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戒断反应。

        她的皮肤开始发痒,尤其是昨夜在房间床榻边缘被他狠狠赏了一顿家法的位置。那里的肌r0U仿佛在疯狂地记忆着那种酸胀,红肿,滚烫。可当她颤抖着隔着牛仔K去抚m0时,得到的却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光滑而冰冷的Si寂。

        现代的衣服太软了,没有古代粗绢布或者织锦那般厚重的质感,摩擦在皮肤上,甚至带不来一丝存在感。

        “这位老师,要买单吗?”

        收银员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nVe般的胡思乱想。苏绵绵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SiSi地捏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塑料瓶身已经被她捏得严重变形,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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