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唇,“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轮到我问了。”

        “你问就是了。”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Sh毛巾一遍一遍替她擦额头。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像浓墨滴在那处化不开。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软的脸颊。

        那已经是她做过的最以下犯上的事了。

        沈枝没有说这些。她只是小声说:“……没有过,只有我单方面觊觎她。”

        “月”沉默几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

        “那你想过吗?想过和她……做那些事?”

        沈枝急促的呼x1已经替她回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