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废弃物理实验室里,冷白色的无影灯投射在谢时雨那张清冷孤傲的面容上。

        身为当代物理界的巅峰,他曾有无数次在国际讲坛上精确地论述热力学第二定律,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被几条冰冷的束缚带呈大字型固定在金属实验架上。他的身体因为常年的科研生活而显得有些过於白皙,精准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谢时雨试图保持冷静,但那双一向理智的双眼,在看到昔日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林远,正戴着无菌手套、缓慢地调整着一台巨大仪器的开关时,终於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谢教授,您曾经教过我们,系统的乱度只会不断增加,直到达到最大值。"林远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恐惧,他手中的高压离心机发出低沈的嗡鸣。

        "今天我们就来实验一下,您的身体究竟能承载多少乱度,才能让这份理智彻底崩溃。"

        谢时雨的双腿被强制性地向两侧拉开,胯部被金属支架顶起,露出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乾净的隐秘处。那里正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收缩。

        林远身後的两名研究员走上前,他们默不作声地拿起桌面上预热好的仿生卵。这些圆球状的物体正散发着高热,半透明的材质内部流动着某种诡异的萤光液体。

        "不……你们疯了……林远……放开……"谢时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颤抖,他试图挣扎,但束缚带紧紧勒进他的皮肉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第一枚热气腾腾的仿生卵抵住了那紧闭的门户。谢时雨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侵袭全身,那柔软的边缘正试图挤进窄小的孔径。

        "唔!"他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原本平滑的腹部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第一枚,温度42度,进入深度3公分。"林远冷漠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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