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陆时琛精致的脸孔在一瞬间彻底失色。这具被二十几名体育生用野蛮力量清洗过的身体,此时再度迎来了暴虐至极的践踏。校长臃肿的腰腹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汗水,在少年的西装裤管间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律动。每一次发狠的深埋,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将陆时琛所有的骄傲,当着台下数千名师生的面,生生碾进最不堪的泥泞中。
"唔、唔嗯……校长……进来了……好深……"
陆时琛大张着失去了焦距的瞳孔,指尖死死抠进演讲台的金属边缘。台下是黑压压的学生方阵,每个人都看着台上的异常,而他却只能在麦克风前,将自己彻底臣服於特权的堕落呻吟,化作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毫无保留地广播出去。
"看看底下的同学,他们都在看着你呢,我们圣德高中的模范生。"
校长一边挺动着臃肿的腰腹,一边恶劣地用手抓起陆时琛那张流满涎水的脸,强迫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班导师则在一旁带着满脸的鄙夷,一只手死死捏着陆时琛被磨得通红的弱点,对着那支将声音放大数万倍的麦克风冷笑道。
"大家都听好了,这就是你们平日里最敬重的会长。只要稍微用点手段,他下面那两张嘴就会像现在这样,发疯一样地绞着校长,真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
"呜呜呜咿……啊哈!身体……好脏……"
陆时琛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生理性的重度失神,那种自尊被完全撕碎的剧烈痛苦,将他内心最後一丝羞耻生生磨灭。他大张着失去焦距的双眼,透过全校广播,将自己最不堪、最堕落的本能彻底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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