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露它出来。”
她指望从林屹脸上看见些什么,但是没有。林屹没显出任何被冒犯的神sE。他默了会儿,随后给了三个字:
“改天吧。”
他说完便走了,留杜历儿回那桌上默坐着,怔怔摊开手来反复看。她这会儿只觉得刚才的举动太掉价。
类似的掉价感她并不陌生。重洋之外,杜历儿的名声已经算得上是狼藉。
那一年内,她的三名患者在治疗期间自杀Si亡,她的执业生涯由此在灰蒙蒙的调查中被无限期暂停。
有传闻说她是那种会诱导患者走向极端的医生。
传闻以外,杜历儿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那三个人Si的很安静。
她曾亲眼目睹他们在治疗时抓狂的样子。那样鲜活的狂乱是难以忘怀的,至今仍让她感到真实。
然而地检提供的照片却不这么说。那里面的人不像他们,或者说不像杜历儿记忆里的他们。
那种自我了断的决心,让杜历儿在许多个夜里反复想当时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那段时间她染上烟瘾,烦躁到手指发抖是常态。为了应付一天紧过一天的欠债,她搬离住了四年的公寓,开始坐地铁,开始计较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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