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肿柔软的穴口被操得凄惨外翻,红肿的媚肉紧紧绞着粗大的肉棒不肯放松,男人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到底,龟头凶狠地顶开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啊——!”
林惋崩溃地尖叫,清冷的嗓音彻底哑了,带上无助的哭腔。
逼肉被操得软烂不堪,穴心敏感得一塌糊涂,大量浑浊的淫水顺着股沟汩汩流下,沿着白皙的大腿根淌得到处都是,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黏腻一片。
“慢点……啊啊啊……慢点……我不行了……救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林惋只感觉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的烟花,他射得一塌糊涂,骚逼抽搐着死死夹紧入侵的硬物,完全被操成了一只鸡巴套子,就连男人没有发现的……胸前的肥嫩奶子也随着猛烈的撞击在少女内衣里剧烈晃荡,骚奶头又痒又痛,让他更加羞耻。
“真令人叹为观止。”
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急促,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水声回荡在巷子里。他一手掐着林惋的腰,把人往后拽得更紧,一手伸进衣服里,扯开了他的内衣带子。
“嗯,这是什么?你还穿环了……操,果然就是头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母猪。”
“呜呜呜……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男人——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