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自慰的时候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惋的耳廓,他语气残忍,还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嫌弃。
“啧啧——都这么松了,平时没少被野男人操吧?”
林惋的裤子被一把扯到膝弯,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夜风中,肥硕红润的骚逼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绳,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蹭了蹭林惋松松垮垮的竖缝骚逼,挺身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啊——救…救命——”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半的剧痛瞬间席卷林惋全身。
粗大炽热的性器毫无缓冲地贯穿了他从未被真正奸霪过的骚逼,硬生生撑开深层次的骚逼媚肉,一路碾压到底,直直顶开了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骚新。
林惋崩溃的尖叫着,瘦削的腰身剧烈痉挛,瞳孔彻底失焦,泪水和口水打湿了下巴。
虽然男人知道了他很多的秘密,可他并不知道,林惋虽然重欲却其实是个保守封建的人,从来只敢自己悄悄意淫,无论是约炮还是恋爱的经历全部都是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