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骂,这具身体很快就不再属於律令,也不再属於战场。"

        陆枭贴近贺廷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通红的耳根,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它以後唯一的用途,就是作为我的私产,在这里……被我彻底玩坏、灌满、直到你这块顽石彻底崩解。教官,您教过我,战场上只有赢家和畜生。现在,您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陆……陆枭……你这……畜生……"

        贺廷想要挣扎,可被束缚的四肢只能在钢索的禁锢下做出徒劳的扭动,反而让锁链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紫红印记。

        陆枭的手指在贺廷紧绷的腹肌沟壑中漫不经心地划动,随後从一旁的银色冷藏箱里,取出了一支流淌着幽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这就是特制的碎冰剂,专门为贺廷这种代谢率极高、意志力惊人的顶级兵王所准备。

        "教官,你这身肌肉太硬了,不适合用来承欢,我们得先让它们变软、变热。"

        陆枭轻笑着,针尖毫不犹豫地扎入贺廷硕大的胸肌隆起处,冰冷的药液瞬间推入那滚烫的血液中。

        "唔……!呃啊啊——!!"

        贺廷猛地仰起头,颈间的青筋因为极端的冲击而根根暴起,那种感觉不像是注射,更像是有人正往他的血管里灌注沸腾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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