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舟,看看这片夜空。今晚,星星是唯一的证人,见证沈总是如何像头母畜一样被灌满的。"
陆枭扯动项圈,将沈亦舟直接从机舱内拖了出来。沈亦舟此时全身赤裸,胸前两根导尿管还在滴落着粉色的奶水,下身那枚钻戒在星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像条被玩坏的丧家犬,四肢着地在平滑的石板路上爬行,每一挪动,尿道里的倒刺管就带起一阵让他灵魂颤栗的锐痛。
他们来到了庄园最高处的悬空观景台。这里的地板是由全透明的强化玻璃制成,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沈亦舟被按在那张冰冷的石桌上,腰部被垫高,双腿被强力皮革带拉扯到极限,呈大字型固定在石桌两侧,露出了那处早已被螺旋塞撑得鲜红外翻、甚至还带着导尿管倒刺余威的肉口。
"唔……!主人……不要……这、这里太冷了……哈啊……!"
沈亦舟剧烈地打着冷颤,山顶的寒风吹拂在他那对湿透的乳房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陆枭缓慢地解开睡袍,露出了那根早已肿大得惊人、青筋盘绕如狰狞怒龙的肉刃。
"冷?待会儿我就让你热得想死。"
陆枭拿出一瓶幽蓝色的液体,那是强效的"授精液",据说能让男性的肠道在短时间内模拟子宫的受孕反应。他毫不留情地将整瓶液体顺着螺旋塞的缝隙灌了进去。
"滋——!滋滋——!"
"啊——!唔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那冰冷的药液进入体内的瞬间竟变得滚烫如岩浆,疯狂地灼烧着他内部的黏膜。螺旋塞在药液的刺激下开启了最後一档,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像活物般在沈亦舟的深处疯狂掘进。
陆枭伸手,猛地按住了沈亦舟那因为药液灌入而高高隆起、像是怀胎五月的小腹,用力向下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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