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被体内的螺旋塞顶得发疯,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发黑,偏偏精液被那枚钻戒死死封锁,只能在那根窄小的管子里痛苦地回旋、冲撞。

        "亦舟,这就是云端的滋味。你在万米高空,向这座城市抛洒你的卑贱。"

        陆枭起身,走到沈亦舟面前,用那双冰冷的手掌重重地抽打在沈亦舟那因快感而痉挛的小腹上。

        "啪!滋——!"

        这一记重击让沈亦舟的膀胱与精囊同时失守。在那枚钻戒的紧缚下,更多的血色液体顺着导尿管喷射而出,洒在了陆枭的睡袍下摆上。

        "哈啊……哈啊……我是……陆枭主人的……产乳藏品……呜喔喔……云端上的……肉标本……"

        沈亦舟彻底翻了白眼,身体在极致的高频震动中,像是一口装满了浓稠液体的皮革袋子被疯狂捶打。他那曾经傲视群雄的灵魂,此刻正如这飞机外的云海一般,被陆枭彻底搅碎,化作漫天挥洒的淫靡乳香。

        飞机在穿过一对浓厚的积雨云层时发生了剧烈的颠簸,机身猛地一沉,沈亦舟那具被悬挂在半空中的肉体随之剧烈摆荡。原本就因为高空气压而肿胀不堪的内脏,在那一瞬间彷佛都要被甩出体外。

        "唔喔喔喔——!主人……救命……要断了……!"

        沈亦舟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由於他全身的重量都由那几条连结乳尖、性器与脚踝的锁链支撑,飞机的每一次晃动,都让那枚勒在茎根的钻戒与乳孔里的导尿管发生毁灭性的位移。倒刺在腺体与尿道深处疯狂剐蹭,鲜红的血丝顺着金属管壁溢出,将原本纯白的乳汁染成了一种妖异的樱粉色。

        陆枭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优雅地走向那具在气流中疯狂打转的肉色标本。他伸出戴着名贵腕表的手,一把按住沈亦舟那高高隆起、像是在发酵一般的腹部,用力向下挤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