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残余的墨液,顺着他那双瘫软、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苏季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染上了最污秽的颜色。

        陆枭维持着连接的姿势,指尖在苏季那隆起、温热的小腹上恶意地揉捏。

        苏季失神地张着湿软的小嘴,口涎顺着嘴角不断滑落,他那对被催熟的乳肉还在不断滴落着白浊。他卑贱地蹭着陆枭的胸膛,眼神中满是雌堕後的依赖。

        "唔……哈啊……好棒……好厉害……里面全满了……还要……还要更多的种子……呜呜……"苏季失神地呢喃着,这场血脉与墨色交织的祭典,终於将他彻底重塑成了一具、只需精液就能存活的卑微肉体。

        他那口被操熟了的孽穴,在这一刻疯狂地喷吐着白色的泡沫,与身上的黑色墨迹交织成了一幅关於血脉覆灭的、最终极的丹青。

        祭坛内的空气黏稠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苏季被悬挂在十字架上,那双被黑丝带反缚的长手因剧烈的高潮而神经质地抽搐着。

        他那具原本如雪般清冷的皮肉,此时布满了乾裂的黑色墨迹,那些墨痕混合了陆枭灼热的精元,在冷光灯下折射出一种令人心惊胆颤的淫靡光泽。

        他那口刚被疯狂贯穿、又被强行灌满了精墨的窄穴,此时正无力地张合着,随着呼吸喷吐出一圈圈暗色的泡沫,顺着他那白皙如瓷的大腿根部蜿延流下。

        陆枭伸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墨点,眼神中透出一种野兽般的餍足与暴戾。他拽过苏季项圈上的链条,强迫这位儒雅的族叔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与墨迹糊满的脸,去直视正前方同样狼藉不堪的苏清云。

        苏清云此时正发出绝望的哀鸣,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像是一块被玩坏的烂肉,在儿子的胯下求饶、喷奶,那种伦理崩毁的绝望感,让他体内那枚契环也跟着疯狂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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