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唔喔……!停下……快停下……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呜呜……"

        晏辞的喘息声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他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只能无力地张大嘴巴,试图获取一点稀薄的空气。

        他的燕尾服後摆凌乱地垂在身体两侧,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崩掉了几颗,露出了他那因为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汗水浸透了他的衣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在暴雨中凋零的白玫瑰。

        厉行之看着他这副凄惨却又诱人至极的模样,眼中的虐欲愈发浓烈。

        他一边疯狂地抽动着手中的指挥棒,一边俯下身,对着晏辞那晶莹剔透的耳垂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腥味与指挥家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在一起,激发了男人血液里最原始的冲动。

        "这就是你的谢幕,晏辞。用你的身体,用你的惨叫,为我演奏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看啊,你这平时指挥若定的身体,现在不也正在我的指挥下,为了这根棍子而疯狂地颤抖吗?这难道不是比莫札特更完美的艺术吗?"

        厉行之的话语如毒药般灌入晏辞的脑海。晏辞感觉到体内那根指挥棒越插越深,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搅弄着自己的内脏。

        那种被完全侵犯、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无。他的视线落在谱架上那一张张赤红的帐单上,突然觉得那些数字像是变成了扭曲的鬼脸,正对着他这副残破的身体发出无声的嘲笑。

        "啪!!啪!啪啪啪啪!"

        厉行之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晏辞的臀肉被撞得不断晃动,发出一阵阵湿漉漉的水渍声,那是体内因为极度恐惧与刺激而被迫分泌出的生理性黏液,正顺着指挥棒的边缘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这一刻,首席指挥家的优雅、神坛上的神性,全都随着这些羞耻的体液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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