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反悔似的,吴邪在他唇角轻吻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别让我掉下去”就低头将他一口吞到了底。

        被湿软温暖包裹住的人闷哼一声,又想将人拉起来,奈何埋头在他胯间的人这一次并不配合,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嘴巴用了力气将那根粗大的阴茎裹得更紧。

        完全勃起的阴茎实在长了点,吴邪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进去半根,他干脆一手掐着张起灵大腿一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吞吐的动作撸动,时不时还要去撩动一下那两颗卵蛋,他觉得张起灵一定很喜欢,因为每次手指刚刚触到那褶皱的皮子嘴里的巨物都要突突的跳动。

        啧啧的水声和着张起灵渐渐粗重的喘息传入吴邪耳中,勾得他小腹阵阵发紧,作为一个刚开荤就被迫守活寡的正常健康男人,下面早就硬得发疼,他松开揉着张起灵大腿根的手,熟练的拉开裤链将自己的小兄弟也放出来,微凉的晚风拂着他火热的龟头,反倒刺激得他又硬了几分。

        他手口并用,保持同样的频率认真伺候着自己和张起灵的两根东西,丝毫不在意自己还跨坐在离地近10米的大树上,他相信只要有张起灵在,他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张起灵这个时候却并不好受,他生性淡漠,从小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由于营养不良和长期失血,小时候长得比其他张家人都要瘦小许多,青春期自然也来得极晚,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已经快要成年,对于这样的生理反应他丝毫没有在意,甚至觉得早上还要洗裤子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么多年即使身体有了自然的反应,他也并不理会,只等它自己消退下去,连用手解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现在却被自己未来的妻子含在嘴里伺弄,舌尖在自己柱身上舔舐、游移,每一次深吞头部几乎都抵到他小舌头,时不时还调皮的拿牙齿假装咬他一下,尖尖的犬齿还没用多大力又松开,舌尖随后便到,轻轻抚慰刚刚咬到的地方。

        他还说自己从未这样做过,这让他不仅在肉体上、更从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刺激和满足。即使是未来的自己,吴邪也没有这样为他做过……

        他手指插进吴邪发间摩挲,喘息中夹杂着低低的一声呻吟,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居然会和未来的自己争风吃醋,不过一想到是为了吴邪,他又觉得自己会这样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他相信未来的自己肯定也会为现在的他独得了吴邪的特殊对待而心里犯酸。

        但是很快他就没这个心思再胡思乱想,吴邪拉开裤链将自己的东西也掏出来,在他眼皮子底下套弄起来,不禁瞪大了双眼,呼吸一滞,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射在吴邪嘴里。

        干他这一行的,多的是不大讲究的人,下完地、干完活找个有水的地方脱光衣服洗干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从未想过自己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私物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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