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秦知节之后,秦知意JiNg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心思继续之前的事。

        她其实有点害怕这个哥哥。和陆承望那种混吃等Si游戏人间的富二代不同,秦知节一毕业就进了自家公司,在秦父病重之际稳住了几乎分崩离析的局面,从力挽狂澜到更上一层楼,也不过短短五年。

        在这个家里,他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他想让她结婚联姻,她就得嫁人。他觉得她有辱门楣,她就得扫地出门。可是人一旦过上富贵奢靡的日子,又怎么甘心回到泥潭里苟且偷生?

        “呵呵,陆承业也不错。”

        手机里传出陆承望酸溜溜的声音,她忽然意识到视频一直没挂,连忙调低音量生怕再被听见。

        “你小点声!他不是你亲哥吗……”

        “呵呵。亲哥怎么了,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呢。哪个正常男人28了还打光棍,不是心理变态就是生理问题。谁知道他那玩意儿还行不行,万一没法满足你不还得找我借种吗,嫂子?”

        秦知意无力地看着疯狗开始乱咬人:“我哥不也还没结婚。说不定人家想专注事业……”

        “你还敢替他说话!”陆承望气急败坏地用语言对假想敌一通撕咬狂吠胡搅蛮缠,最后倒在床上,隔着手机屏幕戳了戳对面圆鼓鼓的脸颊,警告道:“敢g搭别的男人就cSi你。”

        “行行行好好好我困了……”

        他又不放心地强调:“你别看那些富二代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玩得不知道有多花。我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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