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他感知到陈露十二岁那天的记忆——TC队淘汰通知贴在公告栏上，她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看名单。自己的名字不在上面。她转身跑进更衣室，躲在最里面的隔间，抱着膝盖哭。教练在外面喊她的名字，她没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b其他nV孩粗一圈的大腿。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穿过短裙。
他感知到二十三岁那天的记忆——出租屋里，男朋友收拾东西要走。她拉住他的胳膊，问他为什么。他甩开她的手，说“你太壮了，抱着不舒服”。门关上的声音很响。她站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肌r0U线条分明的手臂。从那以后，她只敢穿长袖。
他感知到她的X幻想——被一个b她更强的男人压在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腿被掰开到极限。那个男人不嫌弃她的肌r0U，反而觉得她的力量很X感。他咬她的肩膀，掐她的腰，C她的时候说“你真紧”“你真Sh”“你是我C过最爽的nV人”。她ga0cHa0的时候会哭，会叫，会求他不要停。
这些记忆、创伤、幻想，全部涌入李华的感知。
他的瞳孔金圈变亮了。
陈露看到了。她盯着那圈金光，嘴唇在发抖。
“你看到了……对吗？”
“看到了。”李华的声音很低，“十二岁的更衣室。二十三岁的出租屋。还有你脑子里那些幻想——被压在床上，被掰开腿，被C到哭。”
陈露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眼泪是释放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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