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江又瞪了神情恍惚的压切长谷部一眼,决心开始和他冷战。
回到本丸的十分钟后,二三江就撤了压切长谷部的职,把近侍和一队队长的职位一并交到了陆奥守吉行的手上。
“虽说你这个决定做得也挺有眼光的……”陆奥守吉行有点失望地看了她一眼,“就不能让咱先去极化吗?”
心情不佳的二三江眼神凶悍,陆奥守吉行退避三舍。
这次的修行机会被二三江指派给了宗三左文字,后者正为自己即使取得了誉也没能当上近侍而自怨自艾,听到这个决定时被吓了一跳。
“不怕我逃跑吗?”他看向二三江,不动声色地屈起宽大衣袖中藏着的手指,用指尖将又被揉得一团皱的花笺展平,又往里塞了塞。
二三江对他招了招手,待他俯下身躯膝行而至后,像战国时代的大名与小姓亲热一般大笑着搂住了他的肩膀,“再怎么样鸟儿也不会比狗更忠于原主,不是吗?”
她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宗三左文字听出她是借自己表达对压切长谷部的不满,但对此并不是很在乎。
毕竟落在肩头的暖意是真实的,他不算贪心。
此后几天二三江照例在外游荡到深夜才回本丸,天蒙蒙亮又离去上学,除了担任近侍的陆奥守吉行外甚至没刃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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