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低得像是随时要塌下来,云层厚厚地叠在一起,像一堆没洗g净的灰床单。

        他按着地址找到了肯辛顿与切尔西的交界地带。

        那条街叫圣l纳德巷,两边栽着修剪整齐的椴树,树g上刷着防虫的白石灰,人行道铺的是维多利亚时代的旧石板,缝隙里连杂草都被清理得gg净净。

        这一带住的多是老钱世家和低调的新贵,隔壁邻居的门上挂着一只冬青花环,斜对面那栋白墙房子的车道上停着一辆银sE的阿斯顿马丁。

        整条街安静得近乎肃穆,连风过树梢的声音都显得克制。

        宁洱声站在街对面,把地址核对了第二遍。

        没错,柳月珍生前最后一个住址,就是这栋房子。

        乔治亚式的三层红砖小楼,白sE窗框,门廊上有一盏h铜壁灯,门前一小方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石板小径两侧种着薰衣草,已经过了花期,只剩下银绿sE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

        房子很漂亮,是那种不需要大声说话就能表明身份的漂亮。在这一片安静的富人区里,它不显眼,但绝不寒酸。

        他一边推开铁栅栏门一边想,柳月珍那种出身的人,不可能靠自己住进这种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