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觉得l敦的夏天这么冷。
她拗不过母亲,只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她没有像母亲说的那样去德莱文家谈判。
她做不到。
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道德,是因为她一想到罗迪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她的胃就绞得b孕吐还疼。
她想跟他结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是她在那间诊所的塑料椅上想明白的事——她想要一个家,不想要一笔交易。
两周后罗迪从Ai丁堡大学毕业回来,柳依在l敦火车站接他。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是从二手店买的,裙摆在腰腹处有褶边,刚好遮住还不明显的孕肚。
罗迪从闸机口出来的时候穿着学士袍,手里卷着毕业证书,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看到她就小跑过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一圈。
她在他怀里闻着那GU松木须后水的味道,紧张得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们在泰晤士河边的一家小咖啡馆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