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沉默了。她对催眠的了解仅限于电影和里的那些桥段——人们被C纵,被诱导说出秘密,被植入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她有一瞬间的犹豫。

        “会不会……很可怕。”

        “不会,”华静说,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安抚X的微笑,“你全程都是清醒的。你只是在我的引导下进入一个更放松的状态。在那个状态里,你可以和你的潜意识对话。你甚至可以‘看见’寅寅——不是幻觉,是一种心理上的真实。很多病人告诉我,催眠状态下和所Ai之人的重逢,b任何药物都更有效。”

        柳依听到“和寅寅重逢”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

        华静JiNg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我们可以试一次,”华静说,语气轻描淡写,“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

        柳依点了头。

        那一次催眠,只进行了十五分钟。

        华静把诊室的窗帘拉上,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光线调到最暗。

        她让柳依躺在长沙发上,头垫着一只丝绒靠枕,脚踝被沙发的扶手托起。

        华静自己坐在她头侧的一张椅子上,声音压得b平时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送出来的,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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