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轻的,是温的,像一片羽毛落进华静等候了七个月的掌心里。
华静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那一刻她几乎要发抖,但她没有。她的控制力太好了。她只是在柳依的手背上加重了一丝力道,把那只纤细的、永远冰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对,”她说,“是我,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在。”
柳依的眼球在眼皮下急速转动,一道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丝绒靠枕。
华静伸出手,用拇指接住了那一滴眼泪,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从那以后,柳依和华静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柳依开始主动在非诊疗时间联系华静。
起初是在惊恐发作的前兆出现时,她会给华静发消息。华静总是秒回,回复的文字永远平静、温柔、不容置疑。后来,发消息的范围逐渐扩大,高兴的时候也会告诉她。或者在和Elliot吃晚餐的时候,看到某道菜忽然想起华静说过她喜欢吃什么。或者在给柳寅买发卡的时候,会多买一只,放在cH0U屉里,想着下次去诊所带给华静。她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习惯了华静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空气。
Elliot并不知道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