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生了吗?”
“Be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Elliot点点头。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没有碰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有一层极薄的、几不可见的茫然。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第一次遇到了他不能掌控的东西。
“依,”他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柳依张了张嘴。“打了电话。她很好。她去上钢琴课。然后——我不知道。”她停下来,咽了一下,“心跳,很快,我x1不上气。”
Be医生来了。测了血压,听了心率,问了几句话。然后收起听诊器,转过身对Elliot小声说了什么。柳依只听到几个词——“惊恐发作”、“可能不止一次”、“心理医生”。她把头转向窗外,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树。
Elliot照旧用他的方式处理一切。
当天晚上,曼哈顿最好的心理医生坐在了他们的客厅里。第二天,诊断书出来了——分离焦虑障碍,诱因明确,程度中等偏重。
第三天,WhitmoreAcademy收到了一份通知。
柳依没有参与这个过程。她整个人像是被那场惊恐发作cH0Ug了,只剩一具壳子躺在沙发上,按时吃药,按时作息,按时做呼x1训练。唯一她主动要求的事,是她每天都要和柳寅通电话。这件事她一天也没有忘记,哪怕当天她惊恐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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